傅華果真頂住了壓力,他來電話告訴我說劉夢月的律師已經讓他給打發走了,不過他說就只能拖一天,一天之后如果我這邊還沒有什么發現的話警方只能先讓劉夢月離開。
我說一天的時間應該夠了,傅華在電話那頭苦笑,他懷疑我哪里來的底氣。
我其實底氣不足,明天就是我與兇手最后的較量,但最終鹿死誰手確實還是一個未知數。
梁詩韻走到了我的身邊:“你好象很沒有信心?”
我嘆了口氣:“剛才的實驗你已經看到了,效果并不理想,催眠效果的好壞并不是誰先對目標進行催眠誰就有絕對的控制權,而是取決于催眠師的實力。”
梁詩韻露出一個微笑:“我覺得你的實力沒問題,至少張醫生沒法在你進行催眠之后控制你的催眠目標。”
我搖搖頭:“可是莫安的催眠手段比我更高明,這是張醫生無法相比的,我也比不了。”
“你對自己就這樣沒有信心嗎?”梁詩韻問道。
這根本就不是信心的問題,術業有專攻,莫安素來就以催眠見長,可以說他在催眠這個領域不只是在茶城,就算在全國都是排得上名次的。
雖說我也有催眠師的資格,但并不是我主攻的方向,我主攻的是微表情以及行為心理分析,催眠只是作為輔導而已。
高濟航、陳叢林、阿凡的死雖說理論上我知道兇手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我是那個兇手,我還真不一定能夠保證自己能夠用這樣的手段殺人于無形。至少不會做得這樣的干凈、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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