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把所有的罪都給扛了下來,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知道她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這個復仇計劃的。
“劉夢月,你這又是何苦呢?”我嘆了口氣。
她笑了:“反正都是死罪,而且你們不就是希望有個人認罪嗎?你的故事說得很精彩,但有一點你錯了,那就是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與別人無關。你可以叫你的朋友進來了,我會向他坦白一切。”
我的心情很是沉重,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
“對了,朱醫生,能替我給莫安帶句話嗎?”她望著我,一臉的乞求。
我問她要我給莫安帶什么話,她說道:“替我謝謝他這幾年來的關照,告訴他,一切都結束了。”
我沒有答應她,我知道她讓我帶這句話的含義。她是想讓我告訴莫安,她已經把全部的罪責都已經擔了下來,同時她也想讓莫安知道,一切都結束了,讓莫安再也不要輕舉妄動。
見我不說話,她淡淡地說:“朱醫生,不管你會不會替我傳話,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你走吧,不用再多說什么了。對了,請你幫我把警察叫來吧。”
我知道事已至此,無論我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我離開了審訊室,傅華正等在門外:“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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