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夢月呢?”我問道。
“劉夢月沒有再說什么,她已經知道莫安自首的事情了。”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鄧教授的事情你們準備怎么辦?”
“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已經把他的死訊告訴了莫安,莫安的意思是能不能讓鄧教授就這樣干干凈凈的離開,局領導也是這個意思,畢竟鄧教授在國內外還是具有很大的影響力的,既然人都已經死了,那就……”
傅華沒有說完我便打斷了他:“華子,我明白了,鄧教授也是我的老師,就按你們的意思辦吧。”
傅華又說道:“于名洋那邊上面也說了,他的問題不大,批評教育為主,他的事情就不公開了。”
這個結果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在我這兒已經完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了。”
掛了電話,我告訴張達鄧教授去世的事情,他一臉的淡然:“鄧教授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原本就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不管怎么說這樣的結果對于他來說也算是圓滿了。朱俊,你會去參加他的葬禮嗎?”
我點點頭:“當然會去,他也是我的老師。”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感覺很是心酸,仿佛是我把鄧教授逼上的絕路。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梁詩韻就去了天和地產,是范美琳約我去的,知道我去見范美琳,梁詩韻非得跟著。
“朱俊,謝謝你!”坐下后范美琳第一句話就是向我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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