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哦”了一聲,激動的情緒一下子就平緩了下來:“怎么連他都束手無策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很快她又抬起頭來:“這樣也好,哥,你得努力,要是你能夠把這個案子給破了的話不就說明你比他厲害了嗎?到時候這診所開不開就算了,咱們干脆就開一家偵探社,指不定生意比開診所還要好許多。”
我輕輕敲打了一下她的頭:“你這腦袋瓜子一天到晚都瞎想什么呢?”
她嘿嘿一笑,突然她換了話題:“剛才我到街上去溜達了一圈,你猜我看到誰了?”
我哪里猜得出來,她在茶城的朋友不少,誰知道她看到了誰。
她神秘地笑了笑:“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我皺起了眉頭,她見我這副樣子也不再賣關子了:“還記得我們在林城看到的那對乞丐母女嗎?她們也到茶城來了。”
我問道:“是嗎?你在哪兒見到她們的?”
“女人街,她們就在街口那兒行乞呢。哥,你說怪不怪,她們怎么就到茶城來了呢,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梁詩韻像是很有感慨地說道。
我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們靠行乞維生,根本就是四海為家,總不能老呆在一個地方乞討吧?不過我雖然這么說,心里卻覺得有些怪怪的。
要說乞討,在林城肯定要比在茶城有優勢,那么是省城,人流量大。
但再想想就像我說的那樣,乞丐的流動性原本就是很大的,她們換個地方也很正常。說不定她們只是路過茶城而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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