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坐到了她的身邊,安慰著她,說警方應該很快就能夠幫她找到女兒,但她必須得振作起來。
但女人根本就不和我們說話,一直是那個樣子。
這種氣氛有些尷尬,我點了支煙靜靜地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約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女人突然就站了起來,她說她要離開這兒,她要去找她的女兒。
我們拗不過她,在我和梁詩韻的阻攔中她甚至還發了火,差點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
梁詩韻生氣了,對著女人大喝了一通,女人像是被嚇著了,我輕輕拍了拍梁詩韻的肩膀,示意她別發火,好好說話。女人這樣的情緒也很正常,倘若是我們的孩子丟了我們也一樣的坐不住。
當然,我們婚都還沒結,這只是個假設罷了。
沒有辦法,我和梁詩韻只能陪著女人去找,沒有目的的在街上亂撞。
“哥,我感覺她好像很怕你的樣子,要不這樣吧,我們分開找,我陪著她,順便也可以和她聊聊。”梁詩韻趁那女人沒留意的時候挨近我的身旁輕聲說。
我想想這樣也好,女人與女人或許要好說話先,交代她們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發現立即給我打電話,然后我便和她們分開了。
分開以后我才發現一個問題,雖然我曾經見過那個孩子,可當時也并沒有看得仔細,我根本就不記得她長什么樣子。
連人長什么樣我都不記得了,我又哪能夠找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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