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謊。”回去的路上蕭然說道。
我點點頭,我原本以為只有我看出了那兩人在說謊,沒想到蕭然也發現了。
我讓蕭然說說他的看法。
蕭然說道:“他們兩人僅憑看了照片就大致能夠估算出那香爐的價值了,特別是那個姓伍的還說出了八百萬的價來,說明他們對這爐子是很在意的。”
他分析得沒錯,這兩人之所以能夠入得了何老的法眼,能夠在茶城的古玩界有一定的名望,那他們肯定都是有能力的人。
他們既然看出了那爐子的價值,不可能不動心。
姓伍的甚至還出了價,說明他是有心想要收那把爐,他給出的價格雖說不到千萬,卻可以理解為他在給自己留足利潤的空間。
蕭然繼續說道:“既然他們對這把爐都很有想法,怎么會忽略掉很可能是爐子主人的那個女人呢?就我所知,他們這個行當有著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們一定會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相當的信息。就算女人把自己捂得再嚴實,他們想要查出女人的身份并不是一件難事。”
這一點我倒是不太清楚,不過蕭然這么說那應該也不會錯。
“可是他們為什么要說謊呢?”我問道。
蕭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總不能憑著猜測去質疑他們說的話,所以還得慢慢地查。”
我苦笑,在我看來他們是不應該說謊的,我已經向他們說明了情況,我們是在代警方詢問的,他們不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做這一行的都很敏感,他們是很怕和警方打交道的。因為他們起家的時候估計底子都不干凈,萬一讓警察查出點什么來也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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