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兩聲,想說點什么。
她又說道:“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要結婚了,其實我們現在就可以在一起的。”她的聲音很小,臉微微發紅。
我不知道作何回答,從內心而言我也想啊,但當初我曾說過,我一定會等到新婚之夜,我在恪守著自己的承諾。
“哥,我知道你想的,我,我也想!”她的頭低了下去,那聲音就更小了,就像蚊子在叫。
我抵制著內心的激動:“那,那回頭我們就試試吧?”
“嗯。”她沒有再說話,不好意思地把頭扭向了一邊。
直到診所的時候已經是零點十分了,診所接待室的燈開著,歡歡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恐慌的神色,看上去讓人憐惜。
“歡歡!”梁詩韻快步上前把歡歡摟進了懷里。
歡歡緊緊地抱著梁詩韻:“梁姐姐。”
我先把診所里仔細察看了一遍,沒有什么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我在她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歡歡,你是什么時候發現你媽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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