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這樣基于利益而組成的集團不可能是鐵板一塊,特別是在利益分配上肯定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況且這個利益體或許不只是一個,而是兩個!”
蕭然皺起了眉頭,看來他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道:“之所以說這個利益體可能有兩個,是因為這個宣德爐的交易不是單方面的,而是雙方面的,有賣家,自然就有買家。從目前看來,賣家應該不是一個人,買家也同樣不會是一個人。”
蕭然這才聽明白:“也就是說,這兩個利益體的內部應該也是存在問題的?因為利益的分配又或者其他的問題。但我們總不能坐著等到他們鬧矛盾吧?”
我望向蕭然:“假如是陳森買下了那個宣德爐,而伍師傅和他是一伙的,那么他們之間是不是也存在這樣的利益關系。我們假設他們是合謀吃下了這個宣德爐,那么他們的利益體現便是宣德爐的價值,對吧?”
蕭然茫然地點了點頭:“嗯。”
我笑道:“那爐子的價值到底是多少?一千萬,兩千萬還是三千萬?”
“我明白了,那爐子必須得出了手才能夠體現它的價值,只有陳森把那爐子出手,得到了錢,姓伍的才有可能從中獲得利益的分配。”蕭然的腦子也很是靈光,我只是稍稍提了一下他便馬上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我說道:“只要警方盯死了陳森,不讓陳森有機會將爐子出手,甚至還不讓陳森與伍師傅聯系,那么你覺得伍師傅還坐得住么?他會不會懷疑陳森動了侵害他那部分利益的心思?他們這種合作原本就是為了利益,一旦他覺得利益受到了威脅,他們的同盟關系也就會破裂了。”
蕭然拍了下手:“你這一手還真是高明。”
我又說道:“至于說陶珊他們這邊相對就要麻煩一些,他們應該已經從陳森那兒拿到了錢,而且這交易應該是兩、三天前就完成了的,他們的利益分配也很可能已經結束了。所以說從他們這邊入手很難查出些什么,我們的重點還是得放在陳森和伍師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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