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就這樣離開是要給他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
如果真如我所猜測的那樣,他與陳森之間有貓膩,那么我對他說的這些話一定會讓他亂了方寸。
他費盡心機與我周旋為的是什么?不就是利益嗎?
一旦他的利益沒了,還有可能會給他帶來牢獄之災的話,他一定會坐不住的。
我相信此刻他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和陳森聯系,當他聯系不上陳森的時候就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并沒有走遠,車子只駛出了兩條街便停在了路邊,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
要了一杯藍山,靜靜地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我相信要不了一會我的手機就會響,伍師傅一定會聯系我,哪怕他只是想從我這兒打探到什么。
在咖啡廳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其間只有梁詩韻來過一個電話。
我皺起眉頭,伍師傅怎么還沒有打電話過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了。
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伍師傅的聲音:“朱先生,您在哪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