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想要改變我對他的看法,我只要改變了對他的看法,那么就不會再去懷疑他。
他應該是用心揣摩過我的心思的,這一點他抓得很準,幾次下來我對他的印象確實是有所改觀的。
“華子,李永琨的社會關系就挺復雜了,別的不說,他的手下就有一幫小弟為他賣命,在境外有些狐朋狗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不行他直接讓手下人出國也不是什么難事,他有錢?!蔽艺f到這兒停了下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好好查一下這小子的社會關系?!备等A說。
歐陽雙杰也說道:“不只是他的社會關系,還有他和他直系親屬的銀行賬戶?!?br>
我問歐陽:“你是懷疑那筆錢很可能會轉回到他的賬戶上?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吧?他就不怕我們盯上他的銀行賬戶,萬一真讓我們抓住了他的小尾巴他可就完了。”
歐陽雙杰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華子,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傅華說他的想法和我一樣,如果他是李永琨肯定不會干這樣的傻事。
歐陽雙杰卻搖搖頭:“你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干的這一切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錢。就算在境外替他提現的人是他最信任的人,但在千萬巨款面前所謂的信任就要大打折扣了。再想想李永琨的為人,心機很深,且極具智慧,但這種人卻又有著最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自負和多疑?!?br>
“說他自負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這能力把警方玩弄于股掌之間,他相信警方永遠都不可能查到他的頭上,他已經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他甚至還走了一步險棋,那就是接近你,妄圖取得你的絕對信任。這步棋其實很高明,朱俊,我問你,假如沒有梁詩韻那一席話,你會想到懷疑他嗎?”
歐陽雙杰的問題把我問住了,我還真就沒有想過懷疑李永琨的。
歐陽雙杰又繼續說道:“好,近下來我要說他的多疑,他做這么多的事就是為了錢,這錢到現在嚴格意義來說并沒有到他的手上,他不可能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成了替別人做嫁衣,所以就算他知道讓人把錢給存進他的賬戶確實有很大的風險,但這風險他卻是得冒的,況且又有他的自負支撐著,他的信心就會膨脹,他不認為那樣做是鋌而走險,相反他會認為這是燈下黑,警方萬萬不可能想到那錢只在境外轉了一圈就又回到了國內,回到了茶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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