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我問梁詩韻。
梁詩韻一臉錯愕:“什么問題?”
我指了指自己的大腦部位:“她這兒有問題。”
梁詩韻瞪大眼睛,嘴也張得老大:“怎么可能,我覺得她很正常的,只不過是不太善于與人交流罷了。她那樣的經歷,自然不可能對別人輕易的敞開心扉。”
我卻搖搖頭道:“不正常,她有著強烈的戒備心理,如果她就是那個打電話報警的女人,至少可以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存在著嚴重的被害妄想!這樣的案例前幾天你不是才接觸過嗎?只不過這個韋幫玲相比那個病人而言頭更加的冷靜,沉著。除非是關乎她孩子的生命安全,否則她是絕對不會露出馬腳的。”
“腦子有問題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冷靜呢?”梁詩韻問我。
我嘟了下嘴:“這并不矛盾,她或許確實有精神問題,但并不排除在某個領域里她有著自己的特長,有些精神病人在他所處的領域中甚至還是佼佼者呢。”
當然,我真正最后把目標對準韋幫玲是一個偶然。
那就是李永琨派杜立明傳口信給我的時候,杜立明有些口吃,偏偏他的身高、個頭和年紀又都幾乎符合兇手選擇目標的條件。
當時杜立明在說話的時候很吃力,他有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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