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聽蕭然說到這兒我的心緊了一下。
之前我曾和梁詩韻戲謔,我說很可能韋幫玲就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弄不好那個所謂的經常對她和女兒進行家庭暴力的丈夫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蕭然也說了,韋幫玲離開前的兩天就沒再聽到她的家里傳出打鬧聲,那就意味著至少那兩天她在家里并沒有發生家暴。
如果她是因為要逃避家庭暴力的侵害的話,應該是在一次家庭結束之后及時逃離,而不是在那樣一個尷尬的時間點上。
另外就是她的丈夫究竟是什么時候出門的,他現在去了哪兒也是個謎。
“所以我懷疑他的丈夫可能已經遇害了,而她極有可能就是殺害丈夫的兇手。”蕭然竟然下了這樣的結論,這對向來嚴謹的他來說很是難得。
蕭然頓了頓:“長期以來遭受家庭暴力,導致她的心理畸形,想要離婚又害怕會遭到她丈夫更殘酷的報復,最后她只能絕望地走出了那一步,殺死自己的丈夫然后逃亡!”
“果然不愧是推理作家,這分析是頭頭是道!”我豎起了大拇指。
蕭然不屑地白了我一眼:“少給我灌迷魂湯,其實我的心里也有一個疑問。”
我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他把他心里的疑惑說出來。
“到目前為止,我只能判斷出她可能殺害了自己的丈夫,但卻無法把她與這起連環兇殺案聯系到一起。假如連環兇手案真是她做的,那么她為什么還要到處殺人呢?換作是別的人,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躲都來不及,哪還會四下里惹事呢?”
不得不說蕭然是真正動了腦子的,只是他去了平越,還不知道又發生了一起謀殺案,而且受害者多多少少和我還有些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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