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這樣,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這才恢復了常態:“沒有,只是你突然這樣文皺皺地說話我有些不太習慣。”
他嘿嘿一笑:“也是,其實我原本就是個粗俗,想學人文雅一點卻弄得個四不像。好了,話就不多說了,我先干了這杯,你隨意!”
他仰頭脖子一口氣把酒給喝了下去。
雖然他說我隨意,但我若真的隨意他恐怕心里就會有想法了。在我們這兒人家敬酒你就得喝的,有句老話,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我們這兒的酒規矩。
我也一口氣把酒喝了,李永琨一臉的笑意:“好,爽快!”
他再把酒滿了,我說道:“老弟,這杯酒就慢慢喝了,我不勝酒力。”
他卻非得把頭三杯都干了,我只能由著他,我酒量不好,好在杯子不大,三杯下去不會有什么問題。
三杯過后,他果然不再勸酒了,只是一邊吃著一邊和我聊著一些奇聞軼事,一頓飯倒也吃得不算太悶,比我預想的要好得多。
其間他幾次繞著彎向我打聽王靖原案的進展,我便虛與委蛇,我當然不會把我們對他的懷疑告訴他,不過以他的聰明一旦他的出境被限制以后應該很快就能夠想明白其中的關節。
吃過飯我便告辭離開了,我沒有開車來,我知道今晚是肯定會喝酒的。
李永琨主動替我叫了一輛出租車,還要幫我把車錢付了,但卻被我拒絕了,我讓他別太客氣了,這樣下次我可不敢再赴他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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