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繞回來了。
我說不可能是陶珊,陶珊不是傻子,自己家的東西,王靖原死了以后那東西她就有了支配權,他為什么非得讓王永琨分一份呢?
“她就不能和王永琨合謀嗎?”梁詩韻還是想咬住陶珊不放。
我笑道:“假如他們是合謀,那么王永琨會讓陶珊去交易嗎?警察不是傻子,在交易發生后第一個懷疑的就會是陶珊,他們這么做不是等于不打自招了?”
梁詩韻就才又點了點頭:“還真是這么回事,但這女人是誰呢,他與王永琨又是什么關系?”
“這個女人和王永琨的關系很密切,王永琨也很信任她,不過她與王永琨之間的這怪關系應該是隱藏得很好,正因為這樣,王永琨才敢讓她去拋頭露面。這一招很毒,既讓我們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同時還把我們的注意力成功地吸引到了陶珊和蘇文秀她們的身上。”
我說完梁詩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和這個女人的關系很隱秘,可不可以這么認為,第一或許是他和那個女人因為某種原因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那么這個女人也許是一個有夫之婦,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女人和他認識的時間并不長,大約與他策劃這起殺人奪寶案的時間差不多,他有意將這個女人雪藏,做為他的一枚關鍵性的棋子!”
這一回她還真是說到了點子上,我補充了一句,又或者她說的這兩種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經過與梁詩韻的這一番談話我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我趕緊聯系傅華,讓他從剛才梁詩韻分析的這兩點著手,看看是不是能夠通過這個猜測查出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傅華聽了也很是激動,將梁詩韻著實地夸獎了一番。
和傅華又討論了一下明天的計劃才掛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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