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早晨看上去和往常一樣,八點鐘我和梁詩韻就來到了診所,韋幫玲在打掃衛生,安然則在收拾整理著那些病人的資料。
“早!”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我便直接進了我的辦公室,梁詩韻在外面和兩個女人聊著,也幫著她們搭把手。
泡了一杯濃茶,我坐在沙發上抽煙,習慣性地拿出手機看一下今日頭條推送的新聞。
大約八點半鐘,傅華的電話就到了,他說他安排的人馬上就到診所,一切按著計劃進行。
幾分鐘后,安然跑進我的辦公室:“朱醫生,外面有人找。”
我沒有抬頭,仍舊看著我的手機,只是隨口問了一聲是誰找我,有什么事。
安然說那人沒說,只說是找我有事,安然讓他上我的辦公室來他也不愿意,就在前臺那兒等著。
我這才站起來向外走去,當我走到安然身旁的時候她說道:“這家伙看上去有些古怪,我覺得會不會是他的這兒有問題。”
她指了下自己的腦子。
我笑了:“在這兒形形色色的怪人你見得還少嗎?大驚小怪的干嘛?!?br>
安然嘟著嘴歪了歪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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