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笑著應了一聲抱著那盒巧克力飛跑著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詩韻,你不應該和歡歡說這些的,至少現在不應該。”我正色道。
梁詩韻咬了下嘴唇:“你是怕影響了你們的計劃對吧?你怕歡歡會把我的話說給她媽媽聽是嗎?”
我還真就沒有想過這一點,現在經她一提我不由得點了下頭:“有這個原因,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歡歡還是個孩子,你這樣會把她嚇著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她的時候會沒來由的心痛,多可愛的孩子,父親沒了,接著母親也要離開她了,哥,為什么非得讓一個孩子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我扶住了她的肩膀,此刻我已經能夠明白梁詩韻為什么這么在意歡歡的事情,那不是單純的同情心,她是想到了她自己。
她從小就沒了母親,與父親相依為命,可最后父親也沒了,雖說她還有親人,但不管什么樣的親人或是朋友都無法替代父母在孩子心里的地位。
“詩韻,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柔聲說道。
梁詩韻微微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好難受。”
我拉她坐到了沙發上:“你這兩天就多陪陪歡歡,照看好她,我想韋幫玲估計是沒時間陪她的,她既然已經決定要走了,一定會加緊對張紹俊下手。所以她更多的時間都會在張紹俊的身上,所以歡歡這兒你就多費心了。”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韋幫玲才回來,我問她去哪去了,她只說到處走走,她不喜歡呆在屋里的感覺。她說話的時候目光閃爍,我說下次去哪最好說一聲,歡歡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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