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是安然,我笑道:“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么時候養(yǎng)成了敲門的習慣啊?”
安然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前臺有人找你,是個男的,問他什么都不說?!?br>
我問她為什么不直接把人領過來,她說她也不清楚那人是做什么的,不過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所以她留了個心眼,就沒把他帶過來。
我的心里很是疑惑,會是誰呢?
跟著安然去到前臺,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朱,朱醫(yī)生嗎?”男子看著我,猶疑地問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朱俊,你有什么事嗎?”
“我,我……”男子有些口吃,他努力平靜了一下才又說道:“是,是琨哥讓我來的,他讓我請,請你去一趟,有,有重要的事,事情!”原本一句很簡單的話他硬是憋了老半天才說完。
這個時候韋幫玲正好走了過來,她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我留意到她的表情有些復雜,特別是她的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惶恐與憎惡。
她只是在那兒停留了幾秒鐘便向著門外去了。
我并沒有叫住她,她有她的自由,我想她出去可能是想買點什么,她和歡歡住在診所自己開伙的,平常會去買菜啊什么的,離開診所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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