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琨說道：“應該有四、五個月了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笑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李永琨咳了兩聲：“我對陶珊還是很上心的，不怕你笑，我喜歡她，雖然她曾經下過海，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我想來她不該選擇王靖原的，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登對。”

        “你既然能夠知道那個女人，就真沒想過要查出陶珊的那個孩子是誰的嗎？”

        之前我也問過他這個問題，只是他卻說他沒有查過，他不想知道所以才沒去查，我很想知道這回他的回答會不會有所改變。

        誰知道他還是搖搖頭：“這個我真沒有查過，我知道自己的德行，要是知道了我保不準自己會做出什么傻事來，所以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的腦子里浮現出了一個畫面，就是上一次在東山小區遇到李永琨的時候他臉上露出的那個詭異笑容。

        我還努力地去想過他的那個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我一并也問了出來。

        他似乎有些不記得了，我提醒了他一下。

        他回想著，大概兩分鐘后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是覺得你們根本是在浪費時間，我不覺得警方能夠破了這個案子。因為我聽說茶城也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子，或許就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你們把目光鎖定在陶珊的身上很可能是在白費功夫。不過后來我又覺得你們應該沒有錯，或許王靖原的死是兇手故意模仿那起殺人案做的，想要誤導你們。”

        沒想到他竟然會想到這一點，這倒很是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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