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書房里踱來踱去,我還在想著和蘇文秀的交談。
她后來扔下我一個人走了,走得很倉促,我察覺到她有些害怕和我交談,她應該是懼怕我的眼神。
書房里有一塊白板,這是上次聽了歐陽雙杰的建議去買回來的。
我在上面寫下了三個人的名字,陶珊、蘇文秀和王靖坤。
我決心要理清楚這三個人的關系。
與陳森和伍師傅交易的是個女人,一個把自己給偽裝起來的女人。
在這個案子里,女人似乎就只有兩個,陶珊和蘇文秀,會不會就是她們其中之一呢?
她們是四、五個月前走到一起的,真如她們所說的那樣兩個女人之間是那樣一種關系么,又或者她們根本就不是那么一種關系,她們也是因為那個香爐而走到了一起。
陳森和那個女人才交易完沒幾天,那筆錢就在境外被提走了,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或是境外有人,又或是事先她們就安排人去了境外,只等錢一到賬就將它轉移,這樣一來國內根本就無法查出這錢的去向。
就陶珊而言應該是沒有這樣的能力的,一來她缺乏這樣的智慧,策劃不了這件事情,二來她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人脈。雖說她曾經下海了幾年,可是那些客人又怎么會真和她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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