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陶珊與李永琨有染他沒有任何的態度是因為他深知李永琨是個什么人,那可是道上的混混,敢殺人放血的主,他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吞。
他不敢找王靖坤和李永琨的麻煩,就只能把氣都撒在陶珊的身上,平時白天他對陶珊是關愛有加,百依百順的,但晚上兩夫妻在床上的時候他或許會變本加厲,把陶珊折磨個死了的心都有了。
而陶珊呢,原本只是為了錢,可她遭了那么大的罪,最后那香爐對她而言根本就是可望而不可及,她會是什么樣的一個心態呢?
我設想自己是陶珊,我一定會想辦法把王靖原給除掉,把那個香爐給弄到手,然后待風頭過去以后再遠走高飛,把那香爐給出手。
不對,她們不會想不到這一點!按理說如果陶珊和蘇文秀真是合謀殺人奪香爐的話,她們不會愚蠢到馬上就把香爐出手吧?而且還就在茶城找買家。
瞪大了眼睛,我怎么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交易的人還是個女人,這是多么明顯的特征啊,她們有必要這么高調嗎?她們怎么就敢露這么大的一個破綻?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梁詩韻進來后皺起了眉頭:“屋里全是煙味,你就不知道開下窗子嗎?再說抽那么多煙干嘛,對身體沒有一點的好處。”
她打開了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頓時把屋里的煙味吹散了。
梁詩韻看著我白板上寫的三個名字問道:“你懷疑他們合謀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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