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她男人就是個豬腦子,竟然會讓一個女人這樣的算計。
傅華卻笑道:“又豈止是男人,任何人在真正情感投入的時候智商都會直線下降,甚至等于零。我們調(diào)查過,她男人太在乎她,我們甚至懷疑對于她做的這些事情她男人多多少少都應(yīng)該知道一些的,只是她男人并沒有做出任何的過激反應(yīng)。”
我同意傅華的看法,我也不相信鄭玉涵的男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說是對于錢的事情他不知道也就罷了,但他肯定知道鄭玉涵與李永琨之間的曖昧。可他卻能夠聽女人的勸到李永琨那兒去做事,給李永琨當(dāng)馬仔,他這得有多大的心啊?
“再后來李永琨無意中聽到了陶珊的醉話,說是老王家有一個很值錢的香爐,好像是明代的物件。李永琨在道上混的,和一些文物販子也有過交往,聽到明代的香爐他的腦子轉(zhuǎn)得很快,自然就想到了宣德爐上面去了。李永琨便去探王靖原的口風(fēng),他找了個由頭請王靖原喝酒,將王靖原給灌醉了,那王靖原也就把宣德爐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兒我已經(jīng)猜到他們一定把李永琨給控制了起來,我問他李永琨呢,認(rèn)罪了嗎?
傅華說道:“他死硬著呢,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這也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按鄭玉涵所說,殺人的事兒她也不知道,是李永琨做的,爐子也是李永琨給她的,只是李永琨很狡猾,就連對鄭玉涵也很提防,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如果李永琨不開口的話,我們就不能構(gòu)成一個完整的證據(jù)鏈。”
我就知道這小子找我不會有什么好事,他是想讓我去撬開李永琨的嘴。他的理由很是冠冕堂皇,我和李永琨很熟,而李永琨也很想和我成為朋友。我不相信他小子不知道李永琨那是在做戲,在試探。
我沒好氣的說道:“這事情我管不了,我和他也不熟。”
傅華忙說道:“哥,我叫你哥了好吧?你還真得幫我一把,你也知道,李永琨是什么樣的人,我們拿他沒轍。”
他這話我還真不信了,李永琨確實是很難對付,但還不至于說警方會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我說的是真的,就算他真的開口也一定是在我們擺龍門陣,瞎扯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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