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輕哼一聲:“為什么非得在這個時候賣?為什么不能等回來了再賣?”
李永琨笑了:“什么時候賣應該是我的自由吧?再說了,房產不是蘿卜青菜,有時候是要碰運氣的,買家碰賣家,或是賣家碰買家,我是賣家,遇到了買家,再說了,價格也不錯我當然就賣了,有問題嗎?”
他說得沒錯,他賣自己的房子還真不能說有什么問題。
昨晚傅華說李永琨被帶回來以后終于一言不發,看來一個晚上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賣房的錢呢?”我問道。
李永琨一怔,嘴動了動,卻沒有回答。
我冷笑:“錢你給了鄭玉涵,對吧?鄭玉涵的銀行賬戶里有兩千三百多萬,其中至少有一半是你的吧?而這一半里就包括了你賣房的錢,沒錯吧?”
李永琨皺了下眉頭:“沒錯,錢我確實存在了鄭玉涵的那兒,你們既然已經調查過,就應該知道我和鄭玉涵曾經談過朋友,只是后來我們沒能夠走到一起。不過你說她有兩千多萬我還真不知道,還說其中有一半是我的我就更糊涂了。我那房子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值一千多萬的,傅大隊,我那三套房子賣了多少錢你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吧?”
傅華直接不答他的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后眼睛直直地望著杯里,仿佛那杯子里盛開了美麗的花朵。
“就算你曾經與鄭玉涵有過那樣一段戀情應該也不能成為你把兩百萬存放在她那兒的理由吧?另外這筆錢并不是來路不明,你為什么不存在你自己的名下呢?”
我手里拿著鄭玉涵的銀行賬單,不等李永琨說完又繼續說道:“我看了你這筆錢存入的時間,那個時候鄭玉涵的男人還沒有出事,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李永琨搖搖頭:“他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鄭玉涵的手里有這么多錢。鄭玉涵這個女人很恐怖,你們或許不知道吧,她男人原本有一個礦廠,后來硬是讓她給吃空了。她負責礦廠的財務,采用做假賬的手段悄悄把礦廠的資金給轉移了。自己的男人她都坑,我真替她男人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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