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望著我:“我沒有殺人,是他們要殺我,要殺我的女兒!我一直在躲,我一直在躲,我躲得好辛苦。”
她不承認自己殺人,她好像很自然地就把自己殺人的事實給過濾掉了。在她的心里,她只是一個受害者。
“你為什么要跟蹤張紹俊,為什么要用乙醚迷暈他?”我追問道。
“我不認識什么張紹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大聲地叫道,有些歇斯底里。
她的情緒很激動,在椅子上掙扎著,想要掙脫那椅子的束縛。
審訊用的椅子是特制的,她的掙扎只是對她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根本就無法掙脫。
“韋姐,你別激動,安靜地聽我說好嗎?”我輕聲說道。
她的眼里噴出了怒火:“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想要害我?”
我的心里在暗暗嘆息,她并不是裝的,也不是故意在抵賴,在她的心里她只是個受害者,一個家暴的受害者,她在逃亡著,躲避著她丈夫對她的傷害。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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