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是挺遠的。對了,李永琨的案子還沒判嗎?”
傅華說:“估計快了吧,他倒是光棍,那兩個家伙被帶回來以后他就沒有再抵賴,竹筒倒豆子便把一切都說了,他希望能夠爭取到一個寬大的處理。”
我冷笑:“早干嘛去了。”
傅華嘆了口氣:“人吶,都毀在了欲望上,各種各樣的欲望導致了形形色色的犯罪。李永琨、鄭玉涵他們機關算盡,到頭來還不是雞飛蛋打?”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也差點讓他們過關了不是嗎?假如我們一直沒有回過神來,始終把目光盯在陶珊幾人的身上說不定李永琨他們就已經全身而退了。”
傅華的臉微微一紅:“行了,又想說這都是你的功勞?局長大人已經說了,這次你功不可沒,要重獎你呢。”
我嗤之以鼻:“你們的重獎我還不知道,撐死了五千塊錢,塞牙縫都不夠。”
傅華尷尬地笑笑:“你又不是那差錢的主,不過這回你還真是猜錯了,這次的獎金一萬元,到時候你可得請客哦!還別說,特別是最后你把矛頭指向李永琨身邊的小弟那真是神來之筆,當時我還懷疑你是不是想多了,那些小弟雖然跟著李永琨混,但殺人可不是小事,他們怎么可能替李永琨玩命。”
我說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有錢就有人肯替你賣命,這年頭除了良心沒有什么不能估價的。不過這神來之筆并不是我想出來的,是蕭然。”
接著我把那一晚蕭然到我那兒去的事情說了出來,傅華聽了說道:“這個書呆子,唉!”
我說道:“假如可以你把這件事情如實和你們書里說說吧,這可是為蕭然加分的機會,怎么說他現在還是監外執行,爭取把這刑給他減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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