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么,我每個月都會給她些零用錢,她倒沒有拒絕。”馮濤想了下回答道。
我問他所謂的零花錢是什么概念,他回答道:“一個月五到十萬不等吧。”
我和蕭然對視一眼,五到十萬?我敢說這至少是潘月梅月工資的五到十倍了,零花錢比工資高五到十倍那么這份工作對她而言還有吸引力嗎?
特別是她從事的是護士工作,那是一個伺候人的活兒,在有些科室這活兒又臟又累,甚至還有可能感染到一些病菌,她就真的那么熱愛那份工作嗎?
還有,她如果真是一個追求個體獨立的人,那么她會果斷的拒絕馮濤給她的零花錢。
可是每個月她都會接受這筆錢,另外根據我們的調查,潘月梅對于物質也是有較高追求的人,如果單單憑著她的收入根本是不足以維持她的花銷的。
我又問馮濤,她有沒有主動開口向他要過錢,大筆的那種。
馮濤說大概有那么兩三次吧,一次要了二十萬,還有一次要了五十萬,最后一次要了三十萬。
馮濤苦笑道:“其實在我看來她之所以不愿意丟掉那份工作無非是想過給自己一點自由罷了,或許她以為如果沒有自己的一份工作我會把她拴得很死吧。我承認我愛她,我很在乎她,但我更懂得尊重她。我并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我認為就算是夫妻,彼此也可以有自己的隱私,也有自己的空間,以及交友的自由。當然,前提是這些都是基于不會傷害和影響到自己的愛人和家庭。”
我和蕭然都點了點頭,贊同馮濤的觀點。
蕭然問馮濤是不是經常出差,馮濤說做他們這行,出差是免不了的,而且應酬也很多,不過他能推的幾乎都推掉了,只要不是很必要的他都讓自己公司的副總去,他想多抽出時間來陪自己的家人和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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