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措辭:“她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喜歡熱鬧,不過馮濤也很能夠理解,原本月梅的年紀就不算大,離開校園的時間也不是太長,再加上他們也還沒有孩子,有點玩心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那么潘月梅有沒有玩得好的異性朋友呢?”
羅娟伸舌頭舔了一下咖啡上的那些奶油,那樣子很是性感:“我知道你想什么,誰都會有幾個異性朋友的,但你說的玩得好指什么,是很親密的那種,甚至還可能有曖昧的成分對嗎?”
我沒有否認。
她搖搖頭:“特別親密的沒有,而且她也從來不會和異性單獨約會的,在這方面她很自律,至少我沒有發現過那樣的情況。當然,私底下我看不到的時候有沒有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我總不能一直守著她吧?再好的閨蜜也會有自己的私隱,也會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的。”
“好吧,那么她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呢?”
羅娟輕笑一聲:“我們就是小護士,沒職沒權的,可以說我們根本就是伺候人的主,哪敢得罪什么人啊?她在醫院的人緣很好,人也挺熱心的,誰家有些大事小事她都會湊上前去,醫院的人都很喜歡她,在我們那些朋友面前就更別說了,像上次一個姐妹的家里出了事,到處找人借錢,她知道了二話沒說就主動借給了她二十萬。”
“哦?那還蠻仗義的嘛。”我說道。
羅娟把煙頭摁滅:“是啊,這讓那姐妹很是感動,都哭了呢。”
“后來那錢還了嗎?”蕭然突然插進來一句。
羅娟說那錢早還了的,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我明白蕭然為什么會這么問,二十萬不是個小數目,他是怕因為錢的緣故導致了這個悲劇。既然早就把錢還上了,那么這樣的擔心就顯得有些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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