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我爸在客廳里逗著歡歡玩,我媽幫著梁詩韻一起收拾著殘局。
我和傅華、蕭然進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挺大,有近四十個平方,除了兩壁的書柜,還有一個古香古色的茶幾,幾把椅子。
茶具也是新的,是我們當地很有名的牙舟陶。
茶幾旁有一個小冰箱,這是梁詩韻用來專門裝茶葉用的,她讓我多學品品茶,盡量少喝點咖啡,咖啡那玩意是提神,可是對大腦的損傷還是挺大的,這是為了我好,我當然虛心地接受了。
看著我笨手笨腳的樣子,蕭然把我攆到了一邊,然后熟練地燒水清洗茶具,泡茶。
他的動作很是稔熟,一看在家里就是經常玩這調調的。
“喲,這可是上好的單樅,土豪啊,知道這茶得多少錢一斤嗎?”
蕭然給我和傅華倒茶,目光望著我戲謔道。
我搖搖頭,我還真是不知道這茶的價格,不過我知道上好的茶葉可不便宜,之前我曾買過兩斤特級的茶城毛尖送人,乖乖,近三千元一斤,那茶老板還說這都還不是最貴的,最好的茶葉還有賣十好幾萬一斤的,幾乎就是黃金的價格了。
蕭然說道:“這茶一斤估計得小兩千呢,不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可以享受的。”
傅華癟了下嘴:“所有高大上的東西都不是我們這些靠工資吃飯的人能夠碰得了的,好煙好酒好茶和我是絕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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