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如仙聳聳肩膀:“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雖然我是公司的領導,可我也只能夠管他在公司的這八小時啊,下班以后的事情我哪里管得著。他是成年人了,他想干什么我們也無權干涉不是?不過你們說的這個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因為工作的關系,小陸應酬多,但我們的應酬再怎么著也不會是一個通宵的,一般也就是和客戶吃吃飯,再不然就去k歌什么的,頂多也就是十二點多鐘就散了,誰都有家,到了那點誰都是要回家的?!?br>
廖如仙頓了頓:“其實不是我說,要真是這樣小陸他愛人也得好好想想,為什么自己的男人不愿意回家?一定是小陸在家里受了什么氣了唄。我不是替小陸說好話,他一個男人在外面這么拼為的什么,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妻子孩子有更好的生活嗎?夫妻間的問題不能歸咎于一方的錯,另一方也得反思反思的。”
我們點頭附和,我問她能不能讓我和與陸小可關系好的同事聊聊,廖如仙無所謂的說道:“當然可以,我讓人把他們叫來吧!”
她讓人叫來了三個人,都是陸小可那組的,一男兩女,男的是他們的組長,姓程。兩個女人一個姓賀,一個姓毛,三人和陸小可一樣都是跑業務的。
我們對三人進行了詢問,三人說的與廖如仙說的幾乎一樣,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廖如仙與他們統一了口徑。
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我們想要的,待打發了那三個人以后蕭然問廖如仙:“廖總,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陸小可到底都做過哪些客戶?我們想要一份陸小可的客戶名單?!?br>
廖如仙面有難色:“這個恐怕是不太好吧,客戶資源是公司的高度機密,再說了,我把客戶名單給了你們,你們再去找我的客戶,這萬一你們把客戶給得罪了,他們一定知道是公司把他們的信息透漏出去的,這樣很可能會影響到我們公司與他們的合作關系,到時候造成的損失算誰的?”
不得不說,她的話還真把我們給震住了,明明知道她是在推諉,可是我們總不能拍著胸脯說出了什么問題算我們的吧?那可不是紅口白牙齒就能夠完事的,真要是給人家公司造成了損失我們可撿不了底。
到時候那損失是多少就由著人家說了,幾百萬上千萬的喊上一氣就是賣了我也賠不了的。
我看了蕭然一眼,看看他能夠有什么辦法。
蕭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淡淡地說道:“假如廖總覺得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不過那客戶資料我們還是會來拿的,回去我們就走正規渠道,補正規手續?!?br>
蕭然突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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