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知道我在對陸小可和潘月梅進行調查顯得有些驚訝,他說兩人的社會關系警方已經調查過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在他看來我的調查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他之所以會這么想是因為他覺得兇手應該與兩個受害者沒有太大的關系,因為陸小可與潘月梅本身就沒有任何的交集。
“你還是趕緊用心給我搞一個兇手的心理側寫吧,別再做那些無用功了。”傅華吐出一個煙圈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給兇手做側寫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對受害者全方位的了解也是對間接對兇手有所了解的必然手段。”
我咳了一聲:“或許在你看來陸小可與潘月梅之間沒有任何的關聯,但我卻不這么看。所有的連環殺人案,死者之間都會有這樣那樣的關聯的,只是我們還沒能夠找到串起他們的那一條線罷了。”
傅華見我堅持,嘆了口氣:“我就怕你那邊的調查還沒有結束就又有人因為這個案子而死了,好吧,既然你堅持那你就查吧,不過你得快一點。對了,要不要我給你派些人手,你一個人這么查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時候。”
我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我說有蕭然陪著我就行了,當然,在調查的過程中我會打著警方的牌子,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他配合證明的。
傅華應了一聲就離開了,我一直把他送到了診所的門口。
梁詩韻從她的辦公室出來:“看來這些天你不會老老實實地呆在診所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她說道:“黃源的病情看來已經有所好轉了,不過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撂挑子,現在他只相信你的。”
我說黃源的事情我記著的,我會騰出時間來繼續為他治療。
反正他現在一周就來一次,這點時間我還是擠得出來的。
正說著聽到安然叫了一聲:“蕭大作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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