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是心理醫生，也是市局特別聘請的心理顧問，參與特別案件的調查，所以我們并沒有騙你，我們來也是代表了警方來的，謝謝你的配合！”

        她有些茫然地把我們送出了門。

        離開了“順爾美服飾”，蕭然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把生意做這么大的！”

        我笑了：“她做生意厲害并不意味著她在其他方面也是行家，相反的，或許在其他的方面她根本就是一塌糊涂。至少在感情上是這樣的，一直到現在她都還相信陸小可的那些鬼話，一個長期在女人堆里摸爬滾打的男人會認認真真的去對待感情嗎？明顯扯蛋！”

        蕭然卻一臉的正色：“這也難說，人家程國棟不是說了嗎？陸小可因為同時愛上了兩個女人內疚過呢，他不是還找過程國棟傾訴他的心聲嗎？”

        接著他的那張臉也繃不下去了，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道：“在她這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獲。”

        蕭然看了我一眼：“那倒是不然，至少我們知道了陸小可在出事之前有過危機感，他似乎也預感到了自己會有危險。只是他并沒有說得太詳細，所以我們還是無從著手。”

        頓了頓他問我：“接下來呢，我們去哪，繼續接觸剩下的三個女人嗎？”

        我想了想說道：“與他關系最為親密的就是龍莉了，龍莉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不過或許廖如仙會是個例外，要不然我們再去會會她去？”

        “那是一個狡猾的女人。”蕭然有感而發，我說再狡猾的狐貍最后還不是都死在了獵人的槍口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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