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傅華的電話我的心里一直有團迷霧久久不能消散。
周海的死到底是意外還是肖祈剛找人做的,又或者是和我們正在調查的這起案子有關呢?不過傅華說了,周海的死法與我們案子里的幾個受害者的死法是不一樣的,就是正常的打斗中被人捅死。
我暗暗嘆息,周海之所以要離開茶城去滇南,在我看來就是在避劫,現在茶城發生的幾個案子以及他去訛詐肖祈剛和蔣紅英,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很危險的事情,無論哪一頭他都緊緊地粘著,無法撇清關系的。
這個時候他只有一走了之,先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為上策。
卻不料,外面也不是一片凈土,最終他還是死在了他鄉。
剛才和梁詩韻的交談,我也覺得周海其實并不是我們這個案子的關鍵,梁詩韻說得沒錯,在我們這樣的一個小城市,人與人之間不管怎么繞都能夠扯上些關系的。
既然周海在這個案子里出現只是個偶然,那么他的死也不應該能夠影響到我們的偵破工作。
想到這兒,我不禁就釋然了,老實說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心里還真有一些患得患失的感覺。
房門又被推開了,梁詩韻告訴我老人都睡下了。
“媽聽我說起月老廟的事情她一下子就來了興致,她說她也想去看看,再過兩天就是她和爸結婚三十周年紀念了,她說她也想去月老廟上香,鎖個同心鎖什么的。”
梁詩韻的話語中再著些許的喜悅,看得出她對那天我們的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很是耿耿于懷。我沒想到我媽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不過既然去玩一趟能夠讓她開心,怎么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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