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了一下:“不象是新痕,我想應該是有些日子了,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誰這么無聊,做這樣缺德的事情?”崔慶芳很是生氣地說道。
我搖搖頭,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
幾秒鐘后,崔慶芳也冷靜下來了:“算了,懷樹都已經失蹤了兩年了,人在不在這個世上了也兩說,人都沒了,我還計較那玩意做什么。”
傅華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望向崔慶芳問道:“你懷疑李懷樹已經死了?”
崔慶芳苦笑道:“不然他為什么不回來?他可是答應過我的,一定會回來和我一起過結婚紀念日。你們還不知道吧,他是在我和他結婚紀念日的前三天失蹤的。”
我們都不說話了,崔慶芳為我們的杯子里續上了水,然后輕聲問道:“你們是不是已經找到懷樹了?他,他是不是已經……”
傅華這才說道:“是這樣的……”接著傅華把那尸骸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又說道:“當然,現在只是憑著那尸骸我們也不能十分的確定就是李懷樹,我們也是從和他一同埋葬的一些物品判斷的,所以我們還想請你去辨認一下那尸骸和那些物品,對尸體的身份進行進一步的確認。”
傅華的語氣中并沒有太多的感情,也許他早已經習慣了,一副公式化的口吻。
崔慶芳嘆了口氣:“嗯,我可以去,你們看什么時候合適就給我電話。”
傅華說:“崔女士,我怎么感覺你聽到這個消息并不怎么難過。”
崔慶芳凄然一笑:“因為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懷樹失蹤那么久了卻沒有回來,只有一種可能,他十有九成不在人世了,不然他不會拋下我不管的。不過雖然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感到很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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