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子忙說道:“當然不是,那些鎖我們會拿去回爐再鑄成這樣的鎖。”
大月子的老實是在我們的意料之中的,從商業的角度來說他們這么做也無可厚非。只是對于我們這些香客而言他們這么做就有些不地道了。
大家花錢“請”了這么一把同心鎖,又還得花錢請他們在鎖上刻下名字,掛到那些鐵鏈上求個吉利,討個彩頭,可誰知道這同心鎖根本就不可能得已保存。
“大月子,你們就不怕碰到較真的人來找你們麻煩嗎?”我問道。
大月子憨直的笑了:“嘿嘿,這兒十幾萬只鎖讓他慢慢找去?!?br>
我和蕭然聞言先是一呆接著也笑了,誰會無聊到在十幾萬只鎖里找出自己的那一只來?
不過再想想無聊的人可不是真有嗎?我和蕭然現在不正就在無聊地找鎖。
我突然想到了大月子是負責在鎖上刻字的人,我說道:“大月子,這些字都是你刻的,那么對這些人的名字你有印象嗎?”
蕭然說道:“他刻的字不知道已經好幾十萬了,你問他這個問題是不是太不現實了?”
大月子也跟著點頭:“不現實,不現實。我記不住的,我記性不好。”
我苦笑了一下,想想這小子的智商還真不可能記住這么多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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