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瞇縫著眼睛:“嗯,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但還有一點你沒想到,剛才你也提到了兇手更多可能是因為童年不愉快的情感經歷,他的心理問題在童年就產生了,而且還是充滿了仇恨的,這樣的人一個,對于學習的興趣不會太大,他的心里想著的就是如何宣泄他的仇恨。”
蕭然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道:“確實是這樣。”
他沒有再說下去,我只能接下去:“他的情感是豐富的,這一點正是源于我對他痛苦的情感經歷的判斷,而且他的痛苦的情感經歷多半是來自他的家庭,對了,應該加上一點,他的父母親的感情很糟糕,他很可能是單親家庭出來的孩子。”
傅華趕緊在紙上加了一句。
“說到他的英雄情結,很多男人都會有,可他的尤為嚴重,他認為自己是裁決者,他這是在為那些被感情背叛的人討公道。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英雄,一個可以主宰那些背叛者命運的英雄。他的內心世界是十分豐富的,往往這樣的人,在現實的生活中卻很是孤獨。”
我頓了頓,重新點支煙:“因此他不喜歡與人溝通,離群獨居,幾乎可以說他是活在自己的內心世界里。他的自律性強,則是從他作案的手段來看的,他殺人,可是除了把死者的左手無名指切下來外,沒有拿死者身上的任何財物,要做到這一點并不容易,很多兇手都會有順手牽羊的習慣,反正人已經死了,那些錢啊物的拿了也就拿了。可是他沒有,任何的一個死者身上的財物都沒有損失。”
傅華說道:“不對吧,切下無名指,結婚戒指他可是拿走了的,我們問過死者的家屬,死者手上的結婚戒指都不見了。”
我看了他一眼:“那是因為這是他儀式的一部分,或許他認為一個背叛了感情,背叛了婚姻與誓言的人根本就不配戴著那枚結婚戒指!”
說到這兒我的心里想到了一個問題:“趙宣和并沒有結婚,他怎么會成為兇手的目標呢?”這一點我確實有些不解。
蕭然不屑地說道:“這有什么,趙宣和肯定也背叛了感情。”
我說道:“不,一個裁決者的裁判標準應該是很嚴格的,戀愛和婚姻不一樣,戀愛具有不確定性,婚姻卻不然。就算他是裁決者,他也應該清楚,戀愛中的男女并不一定最后都能夠走到一起的,他如果把戀人之間的感情也歸結于他的審判法則的話,那對于這些人不公平。裁決者原本就上公平與正義的化身,他不會做出有失公允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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