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槐告訴我的這個消息確實很重要,至少讓我們知道趙宣和與薛琳在半年前感情就出現了問題。
半年前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么呢?估計就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了。
可惜薛琳已經回渝城了,不然倒是可以問問她。我并不指望能夠在她那兒問出什么結果,但是至少我能夠從她的表情推斷出一些什么來。
“對于薛琳突然的離開你們怎么想的?”我問趙振槐。
他無奈地笑了:“我們能怎么想,總不能把人家拴在茶城吧。她父親是渝城的副市長,她回去以后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她可以像從來都沒到過茶城一樣,過得開心,快樂,或許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把宣和徹底的忘記了。”
他頓了頓:“這樣也是,是我家宣和對不住她,她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哪怕是作為她的長輩,我們也不希望她留在茶城,整天生活在痛苦的回憶當中。那樣我們就太怎么了,對吧?”
我點頭表示贊同他說的話:“在你兒子死后她到過你們家里兩次,兩次去都一個人呆在趙宣和的房間里,這么說她并不是有意去看你和你老伴的?”
“也不能這么說,每次她臨走前會陪我們坐一會,聊一會的,安慰我們看開些想開些。”
她呆在趙宣和的房間里做什么呢?
難道只是簡單的緬懷嗎?又或者她是在尋找著什么。
“她第二次離開你們的時候是不是神情不太自然,而且和你們說話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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