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只狼狗顯然是認識我們了,這回我們到來它們既沒有大叫也沒有想要撲上來打個招呼的沖動,只是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瞟了我們一眼。
肖祈剛的岳父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唐媽把我們領到了肖祈剛的書房,肖祈剛正拿著一支大毛筆在宣紙上筆走龍蛇,知道我們進屋他也沒有抬頭,只是說了一句:“稍等,馬上就好。”
這并不是他托大,雖然我對書法知道得也不多,但卻明白一氣呵成的道理。
我和蕭然站在一旁看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躍然紙上。
“道法自然。好字!”蕭然贊道。
平心而論,肖祈剛的這手筆寫得還真是不賴,看得出他是下過苦功的。
落了款,肖祈剛才擱下筆,輕撫著手掌抬起頭來沖我們微微一笑:“見笑了,只是閑暇的時候玩玩罷了。來,坐,快請坐!”
今天他穿了一身灰色的禪修服,還戴著一串佛珠。
我和蕭然坐下,他也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唐媽此刻也送上了茶水。
“二位今天來有什么事嗎?”
他的態度倒也還算是客氣,臉上總掛著一抹笑意。
莫不是周海的死讓他徹底地放松了下來?難道他真的不想去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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