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趕出了學校,原本我是讓他踏踏實實找一份工作做,哪怕工資少一點都行。可是你也知道,他那樣被學校攆出來,有了污點,再加上那個姓趙的讓人到處去說他的壞話,誰還會請他做事呢?雖然不能說姓趙的手眼通天,但他這樣的抹黑海子,等于是絕了海子的活路。我的身體不好,海子一直就不讓我出去做事,慢慢地我也就沒了謀生的本事,這個家一直是靠海子撐著的。沒辦法,他只能自己拉了一支隊伍,施工隊,做了工頭?!?br>
說到這兒孫玉燕苦笑了一下:“說得好聽是個包工頭,其實他自己還不是和工人一樣,人手不夠的時候他也得干活的。還有,他想要攬活也不容易,到處求爹爹告奶奶才攬到一些小工程。你是不知道,攬工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工程款你還得劃出一部分來感謝那些給你活干的。”
雖然我沒有干過這一行,但我還是能夠理解她說的這種情況。
在國內這樣的情況并不少見,不只是攬活難,要給回扣,結賬的時候也是很累的。
“說他訛詐肖祈剛和蔣紅英,打死我都不會相信,人家是什么人,那可是茶城出了名的商界大鱷,你去訛詐他們?人家一口就能夠咬下你一塊肉,甚至要了你的半條命?!?br>
我的心里暗暗嘆息,周海又豈只是丟了一塊肉或半條命?
“那你想怎么樣?到局子里鬧事終歸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問她。
她說道:“我也不想鬧事,其實我只是希望能夠還給海子一個公道,我知道滇南那邊已經抓到了那個兇手,但他肯定不是真正的兇手,他只是一顆棋子而已,雖然人是他殺的,但是一定有人授意,我希望警方能夠抓住元兇,只有這樣才能夠告慰海子的在天之靈!”
我點點頭:“你反映的情況確實很重要,不過對于滇南警方的偵查結果我們是不能夠輕易否定的,這樣,我可以代表林城警方負責地告訴你,周海的案子我們還會繼續深入的調查,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假如這個案子的背后真有那么一只黑手,我們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但你也得向我們保證,以后別再采用這樣過激的手段,到公安局來鬧了。”
我頓了頓:“你知道嗎?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說你已經妨礙了司法機關的正常工作秩序也不為過。你這樣的行為其實已經是犯罪了!警方沒有對你采取行動是因為看在你是受害者家屬的份上,我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也對你們的遭遇深表同情,可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她低下了頭:“我也不想鬧,我一個女人家也不愿意把事情搞成這樣,可是我如果對這事兒不管不問的話,我這心里過不去,我就太對不起海子了!”
她抿抿嘴,繼續說道:“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不會再鬧了,希望真如你說的那樣,能夠還我們一個公道?!?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