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燕不是說過嗎，她那兒有周海這幾年去看病的一些病歷資料，如果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提供。”蕭然說。

        我嘆了口氣：“如果周海沒有死就好了，周海已經(jīng)死了，那些資料也只能是做參考。蔣紅英他們也不是傻子，就算我們把那些資料拿出來他們也會說病歷這種東西只要花錢有的是人替你造假，這玩意能不能成為證據(jù)還兩說。另外，退一萬步說，這些病歷都是真的，能夠說明問題，可是蔣紅英也會有辦法為自己開脫，她只是說周海以此為要脅，逼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并沒有詳細地描述過細節(jié)，她也可以說正因為周海那方面沒有能力，但卻可以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來得到滿足，比如性虐等等，這種事情反正也無從考證。”

        蕭然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反正是死無對證，只要他們不承認，不管我們怎么做都是白搭。”

        蕭然把我送回到了我家門口，我讓他進去坐坐，他拒絕了。他說他也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下午得陪著老婆去精神病院看小姨子。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yīng)該再去見見肖祈剛。”蕭然在道別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我說道：“你不是說他們早就已經(jīng)事先做了好應(yīng)對嗎？從蔣紅英今天的表現(xiàn)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她說話做事的，那個人還能是誰，自然就是肖祈剛。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就連攆我們走也都是肖祈剛教她的，肖祈剛一定教過她，應(yīng)對不了的時候只要抓住我們言語中不敬的地方，然后發(fā)難，把人攆走就行了。”

        蕭然笑道：“你那么確定她當(dāng)時不是真的氣極了？”

        我很認真地回答道：“我十分的確定，她雖然看上去很生氣，可是從她表現(xiàn)出生氣的樣子，到站起來，再到指向大門攆我們出去，這一連串的動作按說應(yīng)該是連貫的，一氣呵成的，可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慢了半拍，別小看這個細節(jié)，如果是一氣呵成，說明她真是生氣了，性情流露，自然地爆發(fā)出來的憤怒，而慢的這半拍卻表示她這些動作都是在短暫的思考后做出的反應(yīng)。”

        蕭然聽明白了：“也就是說她因憤怒而攆我們走其實只是在做戲？”

        “對，她這兒都已經(jīng)嚴防死守了，你說肖祈剛那兒我們又能問出些什么來？”

        蕭然有些索然：“那怎么辦？周海的案子就不查了嗎？”

        “查，當(dāng)然要查，只是我們得換個方式查。你想過沒有，肖祈剛的案子可能會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人，真要那樣，別說是我們，就是警方也不敢輕易有所動作。這也是為什么我不讓小唐咬住肖祈剛不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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