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子說道:“進得不多,前些日子一下子來了那么多的香客,單就是從粵東來的那一批就是一百多號人呢。”
星月大師帶著埋怨:“都和你說過了,快沒有了的時候就要趕緊的補貨,可你呢,非得弄到沒有了才補,你啊,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才好。”
我說道:“沒事,沒有了就等下一次吧,不急,不急的。”
我的心里偷著樂,不過我懷疑并不是什么鎖沒了,而是大月子根本就不想讓我和李曉曉結同心鎖。在廟外的時候他就說了的,看來他還真把這事情上了心。
我不由得又有些擔心起來,難道大月子真有問題?蕭然說過,大月子和星月大師是最符合我的側寫的人,特別是這個大月子。
我在心里輕嘆了一聲,從情感上來說我真不希望大月子會是那個連環殺手。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對他有一種近乎于同情與喜歡之間的感覺,當然,這種喜歡指的是這人投我的脾氣,而不是別的意思。
李曉曉拉著我拜月老,我有些心不在焉,但她看上去卻很是虔誠。
拜完月老我們便上了一柱高香,我看看時間,心想梁詩韻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就在這時,只聽到廟外一聲叫喊:“朱俊,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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