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不行,你們現(xiàn)在還不能一起出去,萬一讓他們看到了我們今天的戲就白演了!”我說的他們指的自然是兇手。
李曉曉也說道:“對,我們也不能在這兒久留,冰冰,我們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了。”接著她望著我:“老公,有需要來個電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好尷尬!
不過她也不等我開口,便先離開了,又過了十幾分鐘,叫冰冰的女人也走了。
安然沒在,這兩天我結(jié)婚的事情她沒有少出力,詩韻給她放了幾天假,所以診所里就只剩下了我和梁詩韻。
“你發(fā)現(xiàn)沒有,大月子看上去有些不對勁。”梁詩韻說。
她竟然也有這樣的感覺,我嘆氣,點了點頭:“我當然發(fā)現(xiàn)了,他好像對這種事情很反感,之前我和李曉曉才見到他的時候他便警告了我。”
梁詩韻說道:“或許他真的有問題。”
我說道:“可是傅華他們對他做過調(diào)查,他應(yīng)該沒有不良的情感經(jīng)歷啊,他還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把他拉扯大,不過后來他母親也因為生病死了,是星月大師收留了他。”
梁詩韻說道:“或許是他自己的情感經(jīng)歷呢?”
我說如果他自己有情感經(jīng)歷的話警方不會查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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