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從兩天前在月老廟那場戲過后我總是覺得暗處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
我把這種感覺和梁詩韻說了,她說她倒是沒有發現,不過也很有可能我真被對方給盯上了。她讓我給傅華打個電話,讓傅華那邊派人保護我,我說不用了,假如真有人盯上我了,那樣反而會打草驚蛇。
之前傅華就提出讓人暗中保護的,被我給拒絕了,我想我沒那么不堪,我是有戒備的,而且以我自己的能力兇手是不會那么輕易得手的。
詩韻拗不過我,只好叮囑我小心一點,出門的時候注意安全。
一大早我便開車離開了別墅,我約了蕭然,在他的工作室見面。
因為傅華那邊傳來了消息,之前讓他調查的兇手發出的“判決書”的事情有了著落,潘月梅的丈夫馮濤在潘月梅的一個包里發現了一張小紙條,紙條的內容與崔慶芳描述的李懷樹收到的那張一模一樣:背叛者,死!
那張字條馮濤交給了傅華,傅華那邊著手進行一個簡單的筆跡簽定,技術部門推斷寫這張字條的人為男性,字跡端正,行筆從容不迫,這字條應該是事先寫好的,而不是倉促間急就而成。
從字條了能夠獲取的信息也只有這么多,不過這也算是有收獲了,如果能夠鎖定犯罪嫌疑人,就有了進行字跡鑒定的一個依據。
十點不到我就來到了蕭然的工作室,門是開著的,我推門進去看到了邱萍正在打掃衛生。
“蕭然在房間里呢,去吧!”邱萍沖我笑笑說。
我也微微一笑:“聽蕭然說前些日子你們去看了邱莉,她的情況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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