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外貿學校,我和蕭然去了他的工作室。
在他的辦公室里竟然也有一塊大白板,上面已經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的字,仔細一看是他對這個案子進行分析時一些思路的記錄。
“我寫也有這樣的習慣,我會把一些碎片似的靈感給記下來,怕事多就給忘記了,所以在工作室里我會備著這樣的一塊白板。我還有兩個負責幫我改稿的助理,偶爾也會給他們談談書的看法,白板就十分有必要了。”
蕭然見我看到白板時的樣子,笑著說道。
我點點頭,認真地看著蕭然在白板上寫的他對這個案子的想法,他的思路出奇的與我相似,或許是我們幾乎都是一起去調查,彼此間溝通得多的緣故吧。
在白板的右下角,他竟然列出了嫌疑人的名單:星月大師、大月子、肖祈剛、蔣紅英。
“現在應該再加上一個薛琳!”見我看向了嫌疑人那塊,蕭然補充了一句。
我皺起了眉頭:“你的理由是什么?”我是指他列出的這些犯罪嫌疑人。
他把倒好的一杯茶遞到了我的手里:“星月大師和大月子不必說了,他們是能夠最直接的與所有死者接觸的人。他們可以第一時間獲得死者的資料,大月子嘛,或許嘴拙,腦子不太好使,但星月大師那張嘴,樹上的鳥兒他都能夠哄下來的主,但凡是去月老廟進香的那些善男信女,哪一個不被他忽悠得暈頭轉向的?”
他說得沒錯,星月大師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蕭然繼續說道:“至于肖祈剛與蔣紅英,他們之間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必然是與感情有關的故事。肖祈剛為什么會主動幫助蔣紅英,甚至還和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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