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吧”的門是關著的,問了隔壁小超市的那個營業員,她告訴我們“小詩吧”已經關門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潘月梅出事之后不久就一直沒再開過門。
照著小蘇給我們提供的地址,我們開車去往喬廣智的住處,是在距離大南門不遠的一個小區。小蘇說這套小居室也是潘月梅買下來的,戶頭卻是喬廣智的名字。
路上,蕭然說道:“這個喬廣智根本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住的房子是女人出的錢,開個小茶館還是女人拿的錢,幾首破詩就把一個女人哄得團團轉了,這些文人還真是了不得。”
我笑道:“你不也一樣,他寫詩,你寫,其實也就是異曲同工。老實說,還是你們寫的來得實惠,至少能夠掙錢,不像詩歌。我倒是覺得每一個詩人都是有著浪漫主義情懷的,特別像喬廣智這樣能夠堅守著理想的人確實不多了?!?br>
蕭然白了我一眼:“別說得詩人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人活在這個世上,就必須吃五谷雜糧生百病,就算有詩人的浪漫與夢想,你也必須得先解決了溫飽問題,我沒見哪個文學巨匠餓得奄奄一息還有精神寫作?!?br>
我點點頭,蕭然說得沒錯,維持生計是人的根本需求,我說其實喬廣智也還是有生存需求的,不過他的詩寫得不錯,稿費雖然不微薄,但也足夠他生活,只是生活的質量好壞罷了。
蕭然淡淡地說道:“老實說,我很看不起這樣的人,有沽名釣譽的嫌疑。真要活得清高,真有傲氣傲骨,那就不應該接受女人的接濟與施舍,真想讓自己的生活質量提高,他就得靠著自己的努力!”
對于蕭然的話我也深以為然,他說得沒錯,真正的孤傲與清高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不受塵埃半點侵,竹籬茅舍自甘心的。
但喬廣智卻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了潘月梅的錢,又是房子,又是茶館的,確實少了些文人的風骨。
找到了喬廣智的家,蕭然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臉色蒼白,胡子拉碴的男人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他穿著一套睡衣,扣子扣扭了,整個人看上去不修邊幅。
“你們找誰?”他很是警惕地問道,目光還不時地朝我們的身后瞟去。
我微笑著問道:“你就是喬廣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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