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diǎn)了下頭:“那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蕭然說他或許是害怕馮濤對他的報復(fù)吧,要知道他可是碰了人家的女人,還從女人那兒得到了這許多的好處。無論誰處在馮濤那個角度都不會對這個喬廣智視而不見的,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容不得這樣的事情,面子問題。
我說道:“你真以為馮濤不知道喬廣智的存在嗎?”
蕭然愣了愣,然后說道:“你是說馮濤早就知道了潘月梅與喬廣智的事情?那他為什么會聽之任之呢?”
我搖搖頭,這也是我很納悶的地方。
在我看來馮濤并不是一個氣量大的主,相反的,他很好面子,有著男人在這方面的虛榮心。按說他在知道有人勾搭自己的老婆之后一定會是勃然大怒,然后還以顏色的,可是他卻遲遲未動。
之前他提到過潘月梅向他要過幾次大筆開支的事情,當(dāng)時他是這么說的,除了那二十萬,其他的他都知道潘月梅的用途,但我問他潘月梅把這筆錢用到哪兒去了時,他卻顧左右而言他,并沒有給我一個準(zhǔn)確的回答。
現(xiàn)在看來他早就知道潘月梅這筆巨款用在了喬廣智的身上,可他為什么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另外,他為什么不直接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呢?
這個馮濤還真有意思,要說他是不想讓人知道潘月梅出軌,自己戴綠帽子,可他又不把這些事情給緊緊瞞住了,卻故意給我們留下破綻,他還真是一個復(fù)雜的人。
唐自輝很快就到了。
當(dāng)我們說明了情況后,他上前去敲開了喬廣智家的門,喬廣智在看過唐自輝的證件后又認(rèn)真看了下唐自輝胸口的警號,最后他才側(cè)開了身子,把我們?nèi)齻€讓進(jìn)了屋,關(guān)門的時候他還是小心地看了看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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