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唐自輝問我，為什么一直都在糾結殺手把潘月梅當成目標而不是馮濤的這件事情。

        蕭然替我做出了回答：“兇手自認為是裁決者，那么在他看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公正公平的，他對自己的要求也一定會很嚴格，不能容許自己發現哪怕一點的錯誤。所以兇手在目標的選擇上應該也是慎重的，既然錯先在馮濤，那么兇手這樣的選擇就是有失公允的，這不符合兇手的裁判原則！”

        唐自輝恍然大悟，他說道：“也就是說兇手這么選擇是有原因的，或是他并不知道馮濤的所作所為，又或者他是被人給誤導了！”

        我點點頭：“對，別小看了這一點，它對于我們認識我們的對手或許會起到關鍵的作用。”

        蕭然也說道：“沒錯，兇手不會輕易改變他的裁判原則，他自詡為裁決者，他斷然不可能不把馮濤與潘月梅夫妻間的關系調查清楚，所以，從他選擇潘月梅作為目標這一點來看，我覺得要么他是被有意誤導了，要么就是潘月梅并不是在馮濤與羅娟的事情發生之后才出的軌，而是在此之前，只有這樣才能夠說得通。”

        唐自輝說道：“如果是潘月梅之前就出軌了，那么怎么會沒有人知道呢？我們粗略地把她的親友都已經過了一遍，總不至于所有的人都在說謊吧？”

        蕭然說道：“所以我認為兇手應該是被誤導了。”

        唐自輝“啊”了一聲：“誤導？這么說來誤導兇手的人應該是知道兇手是誰的，對嗎？”

        蕭然望向我，我笑了：“你總算是不笨，而且誤導兇手的人我們幾乎已經可以鎖定，不是馮濤就是羅娟。”

        “天哪，不會吧？難道他們玩的是借刀殺人？”唐自輝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說道：“沒什么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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