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來電話了,她說她已經回到了市區,準備去診所。
我把蕭然的意思和她說了一下,她也贊成蕭然說的,她讓我直接和李曉曉聯系一下,把這個戲繼續演下去,她會先打個電話和李曉曉溝通的。
不過她又說:“你可給我記住了,不可以假戲真做,不然,嘿嘿,你明白的!”
我很是委屈:“怎么會呢?”
梁詩韻輕哼一聲:“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尿性,曉曉那家伙又喜歡你,說不準真會投懷送抱,總之,演戲可以,要是你敢真動什么歪腦筋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最后一個太監!”
這也太狠了吧?不過這也說明了她在乎我。
“這件事情瞞著咱爸媽。”我輕聲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對了,你確定那兇手真會來找我么?”梁詩韻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說應該會的,只是不知道他會以一種什么樣的形式出現。
梁詩韻說既然這是一種雇兇殺人的形式,那么那些雇主又是通過什么樣的渠道知道這種契約方式的呢,殺手會不會有一個像信息平臺的東西,不然他怎么能夠招攬生意?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殺手一定有他的渠道,但具體的就只有他和那些當事人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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