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說道:“只要抓住那個人這個案子就能了結了,朱俊,還有一點你也是對的。”
我和蕭然都望向他。
傅華說道:“那幾個受害者的配偶或準配偶吧,在受害者出事前都曾動用過一筆資金,數額大致相同,都在二十萬左右。”
我原本瞇縫著的眼睛不禁睜大了,果然其中真存在了買兇殺人。
蕭然輕笑:“他還真有本事,殺人的事情讓喬廣智去做,錢卻是他在收。”
“他能夠用這樣的方式去刺激喬廣智殺人,說明他對人心與人性的掌控也是很到位的。”
傅華說:“你的意思是他也是個心理學家?”
蕭然卻說:“不一定非得是心理學家,打個比方,你應該見過不少的算命先生吧?”
“嘿,那些大多都是神棍。”傅華很是不屑。
蕭然說道:“但專業的神棍完全可以比肩半個心理專家,他們對人心的解讀全是源于他們的觀察,就是我們常說的察顏觀色,類似于朱俊的微表情分析。別看他們沒有經過專業的,系統的學習,但他們在這項技能的運用上絕對不會輸給一些所謂的專家。為什么?因為他們每天都在操練!”
傅華的臉上不再茫然,他皺起了眉頭:“如此說來月老廟的那個星月大師的嫌疑最大了?”蕭然沒有回答,看看我,我苦笑,我知道他一直對星月大師師徒是有懷疑的。
“蕭然,在你看來是星月大師可疑呢,還是大月子,又或者他們兩人都很可能?”我問蕭然,這個問題我的心里也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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