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詩韻她們大早上就去了殯儀館,直到中午才回來。
她說吳光鴻的情緒很低落,整個人憔悴了很多。
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吳光鴻和妻子離婚后一個人把女兒帶大,說是相依為命也不為過。
現在女兒走了,他怎么可能不悲痛呢?
“唉,他一直在說他很后悔,為什么當時他就不多把心思放在女兒的身上,假如他能夠早點發現那件事情對吳綺敏身心會造成這么大的影響,他一定會及時帶吳綺敏去看心理醫生,這悲劇也就不會發生了。”梁詩韻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輕嘆了一聲,沒說什么。
梁詩韻說:“其實最可恨的是那些欺侮她的人,假如誰敢動歡歡我一定會讓他好看。”
我笑了,這個時候的梁詩韻很是可愛,散發著母性的光環。
“我真弄不明白,吳光鴻當初為什么要原諒那些人,我懷疑就是因為他的縱容才讓那些人更加的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我瞇縫著眼睛:“哦?”
梁詩韻也嘆了口氣:“我今天聽吳綺敏的一個發,那件事情其實還有后續的,吳光鴻不是逼著學校和那些家長領著孩子道歉了嗎?那些熊孩子的心里很不舒服,之后又對吳綺敏進行報復,還威脅她說要是敢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就花了她的臉,還要找男生對她那啥,吳綺敏呢,想著就算是把這事情告訴她爸爸結果也就是道歉,道歉完她甚至可能會被人家收拾得更慘,所以,唉!”
后面的事情梁詩韻雖然沒說,但我完全可以腦補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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