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xù)說道:“之所以想做這么一件事情就是希望校園霸凌的事情能夠得到全社會的重視,希望家長、學校和社會能夠形成一個有效的機制,徹底地杜絕類似事件的發(fā)生,給孩子們的身心健康成長提供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
我問他:“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他說道:“你是心理專家,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讓更多的人明白學校暴力會給孩子的心靈帶來什么樣的創(chuàng)傷,會導致什么樣的可怕后果。另外,我準備采訪兩類人,一類是學校暴力的受害者,跟蹤一下他們的長成以及心路歷程,另一類是施暴者,剖析一下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導致他們變成這樣的根源在什么地方。朱俊,我知道我們之間談不上什么交情,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拒絕我。”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懇切,我說道:“這是一件好事,我又怎么會拒絕呢?我答應你,只要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他搖頭:“朱俊,我需要你始終跟進這個項目,因為我希望你能夠如我一樣掌握第一手的資料,與施暴者和受害者都零距離接觸,只有這樣你在對他們進行心理分析的時候才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偏頗。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于你來說有些過了,但我請你一定不要拒絕,因為這件事情對于我們而言它的意義是重大而深遠的。”
他的話確實打動了我,我沒有猶豫,回答道:“行,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始?”
他說只要我答應,這幾天他就準備啟動這個項目,報社那邊已經同意了。
我說那就下周開始吧,我這兩天把診所的事情理順一下。我又問他,從哪里開始入手,他說就從吳綺敏的那一段開始吧。
他這么說我的心里不由得一凜,我望著他,他一臉的平靜,沒有帶半點的情緒。
我怎么也沒想到他的這個專題會從自己的女兒入手,剛剛失去了女兒的他能夠心平氣和的對待那些曾經欺凌他女兒的人嗎?當年他原諒了那些人,可是最后那些人還是沒有放過綺敏,聽梁詩韻說正因為他所謂的原諒,那些孩子更加變本加厲地傷害吳綺敏,這才使得吳綺敏的心性全都變了,這才真正導致了她的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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