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抿了抿嘴唇,像是猶豫了很久才吐出了一句話:“我懷疑我女兒的死不是自殺!”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這句話對于我而言無異于是一個重磅炸彈。
我說道:“楚女士,話可不能亂說的。吳綺敏的死是很多人親眼目睹的,警方也給出了結論,你說她不是自殺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楚燕冷笑一聲:“證據?我要有證據早就去告他們了。”
“他們?”我愣了愣。
楚燕說道:“就是吳光鴻和那個姓衛的女人,他們一定是覺得綺敏礙了他們的事兒,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辦法殺了綺敏。”
我皺起了眉頭,這個楚燕看上去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能夠這樣的胡說八道呢?不管她說得再怎么天花亂墜我都不會相信,吳光鴻可是吳綺敏的父親,我不相信一個父親能夠忍心對自己的女兒下毒手?
再說了,吳綺敏可不是孩子,她都二十五了,已經能夠獨立生活了又怎么可能成為吳光鴻與衛馨之間的累贅呢?楚燕根本就是在想當然。自己對女兒不管不顧也就算了,竟然還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會想辦法向你證實的。”她也有些急了。
我說:“楚女士,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這時服務員把泡好的茶端了上來,楚燕給我倒了一杯:“朱醫生,你能不能不激動,聽我把我的想法說完。”
我細細一想我確實是有些情緒過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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